尽霜

玄不改命,肝也不救非

像雷三出来那会一样,锤基霸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锤基虐出翔,盾铁复婚无望,我萌的cp,没一个好下场😭😭😭

秋月凉

    一点点对大舅的臆想,把最喜欢的几个大妖都写进去了,微量狗茨,强行带茨木玩系列,慎入————————————————

妖魔魑魅本是没有过节的概念的。

    玉藻前一身灰白素袍,倚靠着亭边雕龙描凤的朱红栏杆,把玩手里的面具。他的面容早已恢复成男人相貌,狐妖生来相貌都是极好的,何况万妖之首的他。虽神色恍惚眼神飘渺,倒是给这张俊脸平添几分味道。

    亭台一角忽得空间变幻,玉藻前感到了熟悉的妖力波动,头也没回,只是把手边的酒扔了一坛过去,自己也斟了杯酒,语气凉如月色:“你怎么有这份闲情逸致来看我。”

    大天狗一手抓着笛子,一手拎着酒,一头银发熠熠生辉,黑色的羽翼在月华的洗礼下更加流光溢彩。他羽翼微动,身形一闪就已经到了玉藻前的斜前方。大天狗望着眼前的一池艳丽无边的曼珠沙华,道:“许久未练曲,怕技艺生疏,随便找个地方练练。”顿了顿又道,“彼岸花在这池里?”

    未等玉藻前回答,这一池芳华便摇曳起来,彼岸花慵懒的声音响起:“吹你的便是,只要不是太难听。”

    大天狗看向玉藻前,玉藻前耸了下肩:“你知道的,她向来不听我话的,大概强大的妖怪都这样?”又笑道,“说起来你是怎么让茨木服服帖帖的我倒也是有点好奇。”

    大天狗镇定道:“这个不重要。”

    玉藻前轻笑了声,仰头饮尽杯中酒,就听得悠远清冽的笛声传来,丝丝缕缕绕在空气中,玉藻前捏着酒杯看了一会,突然就笑了起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到佳节,她也是会吹笛子给我听。”

    笛声戛然而止,大天狗握着笛子,神色有点悲悯。玉藻前却不以为意,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身边妖雾缭绕,站定时已经变成了那个当年供奉神社的巫女,玉藻前璀然一笑,神色却是凄凉到了极点。他一抬手,手中便夹了根玉笛,他深情地凝望着笛子,道

    “就像这样。”

    悲凉凄婉的笛声缓缓响起,大天狗静静看着玉藻前,眼光又被那把包浆温润的笛子吸引,也不知道是被精心把玩了多漫长的岁月。大天狗的眼里仿佛浮现出那个落寞的身影,在漫天飞雪里,在火光肆虐中,绝望地握着一只长笛的模样。

    一曲终了,玉藻前还望着手里的笛子发呆,毕竟是相知多年的朋友,又同为大妖,大天狗实在不忍玉藻前如此执着于过去,叹道:“你也该学着,稍微向前看了,依附于你生存的妖还有太多太多,既是妖力无边,也就有你该有的责任与担当。”

    玉藻前看了一会,突然道:“这只笛子,还是我送给她的,当时她体弱惧寒,我便寻了这千年寒玉雕成笛子,又去火麒麟处求了业火灵锁在其中,刚柔并济养得她寒疾无恙。制笛其中千般曲折我并没有和她谈起过,她虽怪我冒险做徒劳的事,却还是对这笛子视若珍宝。那会我血气方刚,天生大妖又未遇劫数,拍着胸脯和她说这都是雕虫小技,还保证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保她无忧无虞,与她白头偕老。”

    说到这里,玉藻前已是泣不成声,他继续说道:“可是,到头来,我却眼睁睁看着她为了保护我和孩子挡下天雷,就这么死在我面前。她倒在我怀里,让我不要报仇,不要与天、与命斗,让我带着孩子们,平静地生活下去,抚养他们长大。我听了,可是这天还是没有放过我,你不能想象,我回到家看到两个孩子血肉模糊躺在地上的时候有多崩溃。我一再地容忍退让,却换来这样一个凄惨的结局,这命运又何时善待过我!”

    玉藻前目眦尽裂,浓厚妖力隐隐浮现,却又立马沉寂下来。他闭眸抬头,整个人又变幻成了长身玉立的男儿身,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死寂,望着虚无:“即便屠城让雪童子和晴明与我反目成仇,我也从未后悔过。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这命运待我不公,我又何必一再退让,即便堵上性命,我也想要赢一次,这所谓的命运。”

    言辞中的滔天恨意和不甘自然让大天狗无话可说,他叹了口气,玉藻前却已经施了术法消散原地,只有那悲凉的话语还回荡在这月空。

    “我没有后悔遇见她,我只后悔没有在当年挡在她和孩子前面,与这天地对抗一番,孑然一身,实在太过孤寂,我真的,累了。”

————————————————无头无脑的一篇文,我实在太喜欢大舅了,虽然抽不到也搞不到碗,绘卷的智障经历已经不想再提-_-||。大舅的传记太戳心了,这个强大的妖怪深情的过分,向来小舟从此逝,沧海寄余生,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舒意》的结局,一觉醒来文就被吞了也是吐血,明明就很纯洁正直搞得跟有什么一样-.-

好啦,到此为止我们的两个小公举就欢天喜地(?)地在一起了,感谢一路不嫌弃我懒癌晚期看完的小伙伴,阿里嘎多(鞠躬~)说句题外话,最近开了个神魔架空的脑洞,大概就是熊猫一路打怪升级泡基友的故事,cp栗猫栗,正文猫栗/栗猫无差(番外如果涉及到大和谐我会谨慎打tag)emmmmmm不知道小伙伴们能不能接受这种设定呀?

芹源【舒意】六


      “那你先等会吧,”芹泽把菜都拎在手里,对源治说道,他看了看长手长脚蜷在沙发角落的源治,又补充道,“四处看看也行,纱,作业做完才能开电视哦。”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小姑凉头也不抬的答应,眼睛盯着旁边的源治,似乎非常感兴趣。

        源治有点不太自在,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发现芹       泽已经一拐弯进了厨房,他一扭头就和芹泽纱两人大眼瞪小眼。

       “呃,那个,我去给你哥哥帮忙……”源治实在觉得有点不自在,就想起身摆脱一下这个尴尬的场景,没想到纱一下子就窜了过来按住他的手臂:“不用啦,源治哥哥,我们家的厨房好小的,源治哥哥过去的话哥哥也会很困扰的,完全就活动不了了呢!”

          小姑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能是那声“源治哥哥”实在叫得我们的没有兄弟姊妹的少爷心软得不行,于是源治一直紧绷的脸也柔和了不少,他点了点头,然后躬身从小茶几上拿了一包薯片,撕开包装递给她:“你吃这个吗?”

         纱点点头,道了谢后就接过来咔嚓咔嚓地啃,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源治。

        “……”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啊。源治实在有点理解不能,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上面没有奇怪的东西之后就问:“你……为什么一直看我?我脸上很奇怪吗?”

          纱摇摇头,咽下嘴里的薯片,道:“不好意思,因为哥哥比较少带朋友回来,我就有点好奇……实在不好意思。”

          “这样啊……”源治也没多计较,摸了摸鼻子,听道纱又道“不过呢……”

        不过什么?源治看着小姑凉。

           纱的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的两个酒窝十分明显:“不过呢,源治哥哥长得真好看呢!和哥哥一样好看!”

         “啊咧?”源治有点懵逼,看着小姑凉认真的表情好像不是在说笑,又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时常外貌时不时会被人赞赏,但他个人其实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十七八岁的年纪,出门还会收拾得人模狗样的,但是到回家为止也不会多注重保持形象。偶尔也会有女生被大长腿和俊郎的外貌吸引,大着胆子想要递情书,又被刚打完架浑身脏兮兮又还看起来暴戾的他吓走,算起来好像迄今为止只有琉香稍微和自己亲近点……只是在久久未得到自己的回应后已经放开交了新男友了……为什么就是谈不到妹子呢,说起来都尴尬,牧濑都有女朋友了自己居然做了18年的单身狗,丢人丢得没边了。

          源治思维一时有点天马行空,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单身狗的气息为什么如此浓重,又被纱摇着手臂回过神来,小姑凉拉着他起身往里屋走,边走边道:“源治哥哥,我带你看看哥哥和我们的房间!”

           ……真的好挤啊,住惯了单人大床房间的源治一看到这个房间里摆放着好几床被子的榻榻米,心中感叹。看这样子,芹泽应该是和弟弟妹妹睡一起的。源治拉了拉角落里挂起来的窗帘,估计是给妹妹们隔出来换衣服的小角落,他四处看了看,随口问道:“那个,你是芹泽的第二个妹妹吧,你姐姐和弟弟呢?”

             纱在柜子里翻了一下,手里抱着本什么东西就跑了过来,又招手示意源治也在她旁边坐下:“姐姐还在上补习班,妈妈带着弟弟出去了……源治哥哥,你看这个。”源治顺着她的手指看着那张照片,挑挑眉:“这是你的姐姐吗?”那句“很可爱”还没说出口,就听纱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嘿嘿,看不出来吧,这是哥哥哟!真的是很可爱啊!像个女孩子一样哦!”

         源治:“……”

         纱把相册往源治那边挪了挪,一遍翻一遍自言自语:“之前时生哥哥来家里有说过哥哥很厉害是铃兰的老大呢!我还一直在想,铃兰选老大是按照谁长得好看谁就当老大吗……我看哥哥的朋友都没有他好看呢!不过源治哥哥也很帅呢!我之前有听过将治哥哥说起过源治哥哥呢,那会我就在想,能打败哥哥的人,一定也长得非常好看!今天见到果然呢!”

           源治对小女生的脑回路理解不能,但也懒得去辩驳,他倒是真的有点被相册吸引,里面那个蓄着长发十分清秀的芹泽实在太好笑了,他忍不住认认真真地翻了一遍相册,遇到芹泽的有意思照片旁边的“解说”都会非常热心地来说上几句。

          源治就笑着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芹泽的过去,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没等他回味一下,相册就被人合上了,源治顺着那只毛手往上看,芹泽揉着额头,无奈道:“阿纱你还真是……好了,出来吃饭吧。”


————————说句题外话,最近掉进了熊猫的坑,疯狂补番和各种综艺,然后发现在热高和信长里,熊猫都好攻,一演戏就各种攻,但是私下感觉好软萌,栗子对熊猫各种宠,于是我就在猫栗和栗猫之间摇摆不定-.-这还是我第一次站cp站得如此不稳

芹源【舒意】五

走出门口源治突然问道:“喂,你家在哪儿?”芹泽念出地址之后,源治皱眉想了想,丢下一句“你先在这儿等等”就走开了。芹泽叼着烟看着源治远去的背影,估计这人是去开车了,想到自己不会开摩托,于是心里盘算着一会自己要不要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抱紧点,但是这样估计会被源治一肘子捅下车去。

但是以我的身手躲过去应该也没有什么难度吧……芹泽脑补还没结束,一辆奔驰就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源治扭头看着一脸懵逼的芹泽招手:“上来。”

这他妈的万恶的有钱人。芹泽在心中唾弃了两秒,忿忿不平地上了车。

芹泽被打击得有点大,除了在源治开口问路是基本不说话,源治本来也不是什么心思活络的人,虽然感觉身边人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也没想着去找话题,一路无话。

到了目的地,芹泽才主动开口叫停车,下了车以后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地方让源治把车子停在那儿。等到源治把车停好之后过来一看芹泽手里多了两袋东西,装了些蔬菜和鸡蛋,还有点肉。

芹泽那阵郁闷劲过了以后,也就不别扭了,解释道:“呐,在那边那个超市赊的,咱们的午饭。”他看了看袋子,可惜道,“只是实在没有预算买零食了,雅美他们估计会有点失望。”

“啊?”源治理解不能居然穷到这种地步,就问芹泽身上钱都去哪儿了?然后在芹泽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想到了昨晚上的凑单事件,他咳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迈着长腿拐进了那间超市,不多时已经又拎着两大袋东西出来了,装的都是薯片巧克力牛奶之类的东西。

源治有点别扭,眼神飘忽就是不看芹泽,道:“喂筋肉人,该走了吧。”芹泽笑笑,转身朝巷子走去:“跟我来吧。”

等真的到了芹泽的家门口,源治本来已经做好看到一地狼藉的准备了,可当芹泽打开了门之后,眼前的屋子虽装饰简单但却也还算温馨,有那么多孩子屋里虽不是多么井井有条但是和脏乱还是不沾边的。

源治打量了一圈,就见一团东西冲了过来抱住了自己的腿,随即一个非常清脆的小女孩声音响起:“哥哥!”随后可能是感到触感不对,又抬头望着源治。

即使是泷谷源治这个向来对人脸没有什么认识力的白痴,也被这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姑凉的亲热感染到了,他有点腼腆道:“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泷谷源治,请多关照。”

芹源【舒意】四

故事的最后还是以源治把作茧自缚的芹泽隔着被子收拾了一顿结尾,闹完这一出时间也不早了,源治出了气之后就拎了套衣服进了浴室。芹泽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才慢悠悠地打了几个滚从床上下来,拿出自己昨晚洗过烘干的衣服换上,然后仔细观摩起了铃兰大将的房间。

源治的房间比芹泽预料之中干净太多了,算得上一尘不染的地板,整整齐齐的衣柜,房间虽大却并无什么装饰,除了床和衣柜也就一面全身镜和旁边的书桌了,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绷带酒精创可贴和一些常用到的跌打药。种类繁多却不显杂乱,以泷谷源治这种三天两头都在挂彩的频率看,不太可能是他收拾的。

啧啧,真受不了这些有钱人的丑恶嘴脸。芹泽嫌弃地把手里的某全是洋文的药丢到一边,顺手捡了一片刚下人送来的早餐面包塞进嘴里。再看镜子,源治已经洗完从浴室出来了,裤子还是那么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随意地披了件黑衬衣,拿着块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

芹泽的目光在源治漏出来的腹肌上转了一圈,吹了个口哨:“哟,身材不错。”源治白了他一眼,就把毛巾朝芹泽丢了过去,把扣子系上了。

芹泽笑嘻嘻地接过扔床上,看着源治往自己头上抹发胶捯饬自己凹造型,源治被他看得不自在,恶狠狠问:“你在看什么?!”

“看你呀。”芹泽笑嘻嘻的。

“……我有什么好看的。”源治嫌弃道。

芹泽想了想,认真道:“长得好看。”

“啪叽”,发胶挤多了,源治被他恶心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边擦边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芹泽耸了耸肩表示投降,掏出烟点上,等到源治收拾妥帖了才起身道:“好了都快十点了我得回去了,”走到门边又贱兮兮地回头补充,“谢谢你的床,我睡得非常好。”

源治倒没那么注意最后那句十分有深意的话,随口道:“这么早?”芹泽一边穿鞋一边道:“啊,昨晚上打电话回去的时候我妈说她今天有事要出去,我得回去看着点家里头的小鬼们。”

之前听说过芹泽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单亲家庭还弟弟妹妹多,源治知道的不多也没打听过,现在听芹泽主动提起倒是来了兴致,道:“你有几个弟弟妹妹?”

“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还不会走路呢。”芹泽看了看源治,突然勾起嘴角,“怎么,很感兴趣?你今天要是没有别的安排,要不去跟我去我家坐坐?”

源治本想回感个屁的兴趣,却又鬼使神差地答应:“好啊。”芹泽挑挑眉头,这个人答应得那么干脆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点点头:“那走吧。”

芹源【舒意】三


作为教科书式不良,吃烤肉的时候酒是必不可少的,更何况本来吃这顿饭鸣海就有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在里面,于是开始的时候肉都没烤熟几块酒瓶子已经摆了一桌,即使鸣海半路跑道了,源治还是不可避免地喝得有点上头,脸有点红。

芹泽看了他一眼,唔了一声,嘀咕道:“鸣海那个家伙,眼光还是挺毒的啊……”

嘀咕归嘀咕,他还是上前扶住了有点懵的源治,拍拍他的脸:“源治,吃完该回家了,你自己能回去吧。”

源治张着嘴啊了一声,懵逼了两秒突然非常正直道:“不行,你不能走!我还没给你钱!”

芹泽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源治是说刚才的烤肉,他有点哭笑不得,再怎么脸皮厚他也知道自己吃的最多,于是拒绝道:“没事,不用还了。”但喝醉了的人总会在某些方面特别执着,比如源治就会化身成一个特别耿直的boy,非常坚持要还他钱,连芹泽让步说好好好那你明天再还也不置可否,只是在芹泽打到车把他塞进车里去准备交差跑路时,一把把他也拉了进来。

“不行!”源治拉着芹泽的衣袖,“你和我回家,我今天就把钱给你!”

“……”这个少爷脾气,芹泽抽了抽嘴角,居然没有一拳打晕他省的他bb,而是叹气妥协“好吧好吧,我和你回去,你家住哪儿还记得不?”

目的达到源治就不再扯着芹泽了,改用手扶着脑袋,皱着眉想了一会,报出一个地名。等车子开动以后,他又把脑袋放在芹泽肩上,发现位置不太对以后,又挪了挪屁股,把腰再放低了些,终于觉得比较舒服了,于是照着这个姿势枕了一路。

于是第二天醒来时源治头痛欲裂,好不容易睁开眼,就被自己枕头旁边某个大型生物吓了一跳,身体快过脑袋思考直接一脚踹上去,等到芹泽嗷地叫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以后,他才大概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被芹泽一路搀扶回家,芹泽把他交给自己老爸后自己又是怎么不松手,惹得本就是放养源治的泷谷英雄不耐烦地开口“那个同学,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源就麻烦你多照料了。”

以及答应得好好的的某人进了房间以后就把自己扔到床上任由自己昏昏睡去。

连鞋都没有帮忙脱一下。

源治动了动脚,刚升起的愧疚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床上蹭起来,嫌弃地看着赤裸着上身的芹泽,目光又被他下身那条长短明显不太合适的裤子吸引,询问道:“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裤子?”
芹泽本来被他一脚踹醒刚想发作,又想着人在屋檐下还是低点头,于是扑在床上拉着被角滚了几圈,成功地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懒洋洋地回道:“啊,我昨天洗了澡没裤子穿,就借用了一下你的咯……别烦我今天周六我再睡会。”

源治简直觉得惊奇:“你为什么要洗澡?”言外之意是你自己都洗了为什么不顺便帮我搓一把。

芹泽想了想认真道:“一身的酒气和烤肉味,不洗一下怎么睡得着。”

“……那我一身酒气和烤肉味在你鼻子边上你就睡得着?”

芹泽艰难得用脑袋示意两个距离长的能再塞一个人的枕头,道:“所以你没看到我把你和你隔得那么远吗?”

芹源【舒意】二


“考虑得怎么样了源治,”等到终于没有人和泷谷源治打招呼以后,鸣海丢掉了已经快要燃尽的烟屁股,问到,“只是吃个烤肉而已,用不着害怕吧。”

明明是特别低级的激将法,偏偏还就上了道,源治皱眉:“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怕的,去就去啊……”

“诶?烤肉啊,顺带搭上我一个呗?”源治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就插了进来,芹泽流里流气的身影进入了两人的视线,“嘿嘿,刚好不知道晚饭怎么解决。”

鸣海眉头立马皱在了一起,还没开口另一个炮筒子就都炸了:“你还真是算得精啊穷鬼,这也能让你碰上。”源治嫌弃归嫌弃,居然还就答应了下来,“来吧,反正也就两个人。”

……我为什么要和你两个人单独出去就不能用脑子想一想吗?!鸣海抽了抽嘴角,斜了芹泽一眼,发现对方也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冷哼了一声。源治心思就单纯得多了,想着既然都是熟人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况且自己被林田惠打趴那么多次一直是芹泽善后,也该还还人情……大不了这顿自己请了,想到这儿源治摸了摸钱包,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事实证明源治那口气还是松得太早了,结账的时候钱包都快掏空也还差2000元,最后还是还是芹泽翻遍全身拿出一把硬币才凑够这顿烤肉钱,至于凤仙老大鸣海,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说是漆原凌又和校外人员动了手,美藤龙也也在里面。
于是挂了电话的他不得不道歉得先离开,表示这顿记自己账上,然后在源治不耐烦地挥手中火急火燎地走了。

搞乱的目的达到,芹泽吃起东西来就更放肆了,所以付完账以后他也只是摸摸鼻子笑了笑,抬头看向源治,却发现眼前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芹源【舒意】

热高是好几年前就看过的,最近暑假又翻出来看了一遍,还是被栗子和熊猫萌得不要不要的,把所有的粮翻出来嚼了一遍还是饿得荒,索性自割腿肉,文笔特别渣,1v1HE,坑……还是不坑,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多摩雄,”时生用肩膀碰了碰芹泽,在芹泽疑惑的目光中用下巴示意对方看向校门旁。

时值傍晚,距离铃兰放学已经快两个小时了,芹泽源治一伙人自凤仙一战后关系改善不少,刚在天台聚会完散场,却在校门口遇到了GPS的老大,以及,他对面惹眼的凤仙老大。

“鸣海大我?”芹泽皱眉,“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鸣海大我大概也知道凤仙校服太招摇,换了套黑色运动服,衬得肩宽长腿,和同样黑色运动服的泷谷源治站在一起,还有点微妙的和谐。他手里夹着烟,笑着和泷谷源治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拍拍泷谷源治的肩膀,泷谷源治虽然一脸的不耐烦,但也没有挣脱开,看上去十分亲昵。

同行的三上兄弟嘿嘿笑起来,三上学道:“芹泽你消息也太闭塞了,鸣海最近隔三差五就来铃兰堵源治,就这个周这都是第四次了。”

这个点铃兰的学生还在陆陆续续往外走,有不少GPS的成员看到泷谷源治给他打招呼,对面那个高瘦的身影嘴里叼着烟,时不时点头摆手,他旁边的鸣海就笑着看着他,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爽。

芹泽又问:“怎么,是不服气想找源治再干一场?”
忠太笑得意味深长:“大概是想干,不过不是你想的那个干法。”筒本看不下去了,对一脸懵逼的芹泽解释道:“凤仙的鸣海,在追求泷谷。”
芹泽这下是真一脸懵逼了:“哈?打一架就好上了?”

“那可不一定,和凤仙开战的前一天源治哥带着我们去下战书时,鸣海就对源治哥说“大家不是初次见面了”,源治哥好像也有点愤怒,说不定这两人之前就有点啥渊源……后来我问源治哥的时候,他也没怎么说,我就没再打听了。”忠太致力于还原现场,“而且当时鸣海看到源治哥的时候,夸源治哥长得好,说这脸用来打架太可惜了……不想用来当对手,大概就有点别的什么想法,嘿嘿。”

都是群年轻气盛的男生,黄段子一开,一行人就都笑得有点猥琐,芹泽眯着眼睛:“那……源治是同意了?”

“源治那感人的情商,连妹子投怀送抱都无动于衷,还能被鸣海这点伎俩搞到手?我知道这事也就是上个周鸣海第一次来这儿直接告白然后被源治当开他玩笑揍了也不还手知道的……我后来说起这个事的时候你好像没在场,源治估计也没把鸣海的告白当回事,怕是以为鸣海是来找茬的。”牧濑一边和他的小女朋友发着短信,一边感叹道。

芹泽道:“你们就没提醒源治?”

牧濑思考了一会,认真道:“我提醒了琉香。”

芹泽“……”

想了想芹泽觉得这事还是要干涉一下,泷谷源治大小是颗白菜,也不能就这么被死对头拱了。于是他道:“你们先走吧,我去看看。”说着就晃悠着朝泷谷源治两人走去,余光瞥到地上有袋没吃完的饼干,心里骂着浪费食物简直可耻,一边蹲下去捡起来塞进了嘴里。